半夜,有人敲门要给我老婆打针

会跳舞的熊 惊人院 2018-10-1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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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33号床的故事

  研究课题 | 你对伴侣有什么要求? 


我杀了我妻子。


并非构思精巧的谋杀,而是一场意外。


起因只是一次吵架,平常得让我连争吵的原因都记不起,只记得最后我气血上涌,猛推了她一把,结果她后脑撞到电视柜角,躺在地上抽搐了几次,就再也不动了。


我跪在尸体旁,大脑一片空白。


在我过去三十多年人生里没有任何污点,更何况是犯罪。


我想过独自处理现场,但很快又否定这一想法:尚且不说我能不能将痕迹清理干净,就算能,后续又该如何应付周围朋友关于妻子消失的疑问,以及警察的盘诘?


根本不可能全身而退,唯一的办法只有自首,并祈祷案件被认定为过失杀人,服刑完毕之后,在未来漫长人生中,接受其他人对我的偏见和排斥。


我颤巍巍地起身,手指刚碰到手机,突然注意到被压在手机下方的传单。


我抽出传单,“诸事皆宜上门服务公司”几个大字映入眼帘。


我想起这是今天回家路上接到的,当时发传单的男人告诉我,他们公司专门上门处理一些“麻烦事”。


“尸体也能处理吗?”不知为什么,拿到传单后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调侃了一句。


“当然,”男人眨了眨眼睛,“有需要就打传单最下方电话,我们会以最快速度赶到您家,为您解决麻烦。”


当时我只当是下班路上的小插曲,没想到传单竟然被我一路拿回家,更没想到的是,现在它居然真的派上了用场。


我拿起手机,手指按下的不是“110”,而是传单底部的电话。


“喂,”电话接通后,不待对方回应,我便抢先开口,“贵公司可以上门处理尸体对吗?”


一小时后,“诸事皆宜上门服务公司”的业务员准时按响我家门铃,我打开门,发现正是之前给我派发传单的男人。


“你们公司只有你一个人吗?”我问。


“那不是我,”听完我的疑问,业务员深鞠一躬,面无表情地解释,“虽然长相一样,但我们是两个人,准确说,我们可以算······兄弟。”


我闪身让开进门通道,他也不废话,一路来到客厅。


“问题不大,只需清扫一下即可。”看过命案现场后,业务员明显松了口气,他走出房门,再回来时已换上一套清洁工制服,手里还推着一辆造型奇特的清扫车。


“尸体必须得回收。”业务员边说边在尸体旁蹲下,指挥我道,“来,一人抬一头。”


我抬起妻子已经变冷的双腿,他夹住妻子肩膀,我俩一起用力将她塞进清扫车中部的巨大腔体。


业务员合上腔体,推着清扫车就要离开,见情况不对,我赶紧挡在他前面。


“还有什么需要?”业务员一脸疑惑地盯着我。


我指了指电视柜附近的血迹:“这就完了?”


从外行的角度来看,我认为“处理尸体”的含义不只是带走尸体,还要清理现场、拿走死者物品、为当事人编造口供······总之不仅要让当事人置身事外,还要全方位抹去死者存在的痕迹。


“对,还没完。”业务员一拍脑袋,将清扫车上的强效清洁剂和刷子递给我,“喏,地板上的血迹也不多,您自己打扫打扫,工具算我送的。”


“不是这个!”我一把将他手里东西打落在地,“明天、后天,未来她的亲戚朋友见不到她,过来问我,我该怎么回答?如果他们报警,警方上门调查,我又该怎么应付?”


“就这事啊,”听完我的反问,业务员不以为意地笑了笑,“放心,不会有人怀疑的。”


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想起下单时对方只收了一千块钱处理费,反应过来,“是我钱没给够?没关系,你们开个价,只要能······”


“您想多了!”业务员挥手打断我,“对于尸体回收的费用,公司有严格规定,我不能多收一分钱。至于我们如何操作,您不必明白,只需要享受服务就好。”


“但你们只收尸体,这完全······”


“这只是第一步。按理第二步我应该要清扫现场,可今天我连做很多单,实在累得不行,所以才麻烦您。这属于违规行为,您千万别投诉啊。”


“除开清扫······”


“剩下的您都不用操心。”业务员继续打断我,“不过按照流程,我需要确认一下,您已经在公司网页上填写过死者的资料了吗?”


“按照你们的要求,全部填了。”


“内容是否完全属实?”


“完全属实。”


“那就没问题了。”业务员压了压帽檐,推着清扫车绕过我,“我知道这很难理解,但等到明天这个时候,您就什么都明白了。”


“再见。”


告别声随着关门声一起传入耳朵,虽然我还在为将自己的未来交给这家神秘公司而惴惴不安,但现在,除了动手清理血迹,我不知道还能做什么。


第二天我请假在家睡了一天,期间无数次惊醒,又无数次安慰着自己睡去。


我强迫自己相信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是梦,可每当苏醒后看到空荡荡的双人床,我都不得不重新接受现实。


门铃声在傍晚准时响起。我胆战心惊地来到门前,从猫眼看到门外站着昨天的那位业务员。


“久等了。”门开后,业务员一副元气满满的样子冲我打招呼,“您昨天订购的‘尸体处理业务’最后一项服务现已送达。”


“进来吧。”业务员朝旁边招招手,伴随着清脆的鞋跟与地面的撞击声,一个女人款款走来。


在看清女人的长相后,我吓得瞪圆了眼睛。


“她不是已经······”我指着这位和妻子一模一样的女人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

“尊夫人已经死了。”业务员说话时顺手拉上门,“而她,则是尊夫人的替代品。”


“替代品?”


“可以简单理解成克隆技术。我们利用从尸体中提取的、尚未失去活性的体细胞,培育出一个全新的人。”业务员指着女人解释,“她不仅样貌上与尊夫人完全一致,就连血型、DNA、指纹也没差别。有了她,您完全不用担心被人怀疑。只不过······”


“只不过什么?”我捕捉到他话里的迟疑。


“只不过她没有个人喜好和明确性格,生活技能也为零。培育出来后,公司研发人员只是将您在网上提供的资料输入她大脑,打个比方,她是张继承有尊夫人记忆的‘白纸’。”


“白纸就白纸。”目前这一结果已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“只要不被人发现,其他都没关系。”


“好吧。”业务员回答得不如之前那般爽朗,不过紧接着,他又详细介绍了与“克隆妻子”相处的注意事项。


他说了一大堆复杂条款,可唯一留在我记忆里的,只有“不会反抗”这一点。


“试试与她相处。”见我没有耐心听,业务员也不再赘述,直接让女人站到我身前,命令道,“打个招呼。”


“老公,辛苦了。”女人的声音也和妻子完全相同。


“还好,”我转了转眼珠,决定考考她,“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吗?”


“昨天晚上?”女人仰头努力思考,“没什么特别呀。你回家,我们一起吃饭,然后就看电视直到洗澡睡觉。怎么,不对吗?”


“没有。”我连连摆手,内心一喜。


这女人的回答与昨天我写在网页上填写的内容一模一样。


“放心,现在除了我们公司和您,没有人知道昨晚您杀妻的事。”业务员一脸理解地笑了笑,“对了,关于她,您还有什么问题吗?”


“没有了。”我忙不迭将业务员送出门,而女人则像刚入职的新人那样站在一旁,像他挥手致意。


“那好,如果有任何问题,您都可以打电话,我们随传随到。”业务员鞠了一躬,主动将房门关上。


我牵着女人回到客厅,问了她很多关于妻子和我之间的事,她都能对答如流。


最后我可以百分百确定,这女人足以以假乱真。


不过刚开始我还是不放心,故意带着女人去见了我们的朋友,期间没有任何朋友产生怀疑。


可是女人表现出的性情近乎木讷,与妻子本人完全不同。幸好我事先就放出了妻子生病住院的消息,所以即便有人察觉出异常,也只认为那是她生病后的正常反应。


只要过了这一关,我便可以高枕无忧。


更让我满意的是,不管我说什么,女人都不会反抗,她也从来不会像妻子那样吹毛求疵。现在我回家,再也不会听到以往的抱怨与责骂。


就在我认为生活会越变越好时,问题出现了。


女人虽然听话,但脑中除了妻子的记忆外什么都没有,她在家只会长时间坐着一动不动,幸好妻子生前就已经辞去了工作,否则就女人目前的表现,在职场上很快就会露出马脚。


不仅如此,她没有任何喜好,不会做家务,也不会主动接收信息,我和她之间几乎没有交流。


一开始我还能忍受,时间一长,家里压抑的氛围竟让我开始怀念起和妻子争吵的热闹,无奈之下,我只好再次拨通传单上的号码。


“这很简单,”面对我的质疑,对方十分淡定,“只要购买附加服务就能解决。”


“附加服务?”


“对,业务员应该跟您解释过吧,克隆人脑子里只植入了您所上传的资料,所以现在她只能做贵夫人的替代品,如果您想让她做更多事,必须购买附加服务。”


“至少她得有个妻子的样儿吧。”我回忆起妻子在世时家里井井有条的样子,“除了购买增值服务,还有其他办法吗?”


“没有。”对方非常笃定,我突然发现,他的声音和之前上门的业务员没有任何差别,“如果您嫌她不做家务,只能在线下单家务针剂,我们的业务员会准时到您家为她注射。只要注射了针剂,她就会拥有全世界最优秀的家务能力。”


放下电话,我打开“诸事皆宜上门服务公司”网站,在“购买增值服务”页面发现对方口中的“家务针剂”,我扫了眼价格,一万元一支。


这么贵?我瞥了眼端坐在沙发上的女人,她每晚总在这个时间点看电视,但并不在意内容,甚至脸上也不会出现任何表情。


贵就贵,总比被她逼疯强。我咬咬牙,按下付款按钮。


除此之外,我还顺道购买了化妆针剂、情趣针剂以及厨艺针剂,看着账户上不断减少的数字,我感觉内心在大出血。


就当是为美好生活进行的必要投资吧!我这样安慰起自己。


当业务员上门注射针剂后,女人立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

她开始做家务,也开始尝试与我交流。


不仅如此,现在她每天早上起床第一件事,就是将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,晚上睡前,也总能将我服侍得妥妥帖帖。


这样的日子才叫生活。我享受起女人变化带来的好处,同时也斥巨资将网站上“附加服务”针剂买了个遍,在业务员一次次来我家为女人注射后,她终于变成我梦想中完美的妻子。


到了这时,我终于有底气将她带出门,在朋友和合作伙伴面前炫耀她的完美。而她也不辜负我这段时间的投入,举手投足都流露足够的风情,言谈举止也体现出非凡的修养,有她在身边,我的社交顺利了不少。


靠着她,我不仅挣足了面子,还拿下不少生意。没多久,我们成了大家口中的“神仙眷侣”。


这样舒心的日子过了一个月。


某个周末下午,我正在卧室挑选晚上参加慈善晚宴要穿的西服,女人坐在梳妆台前化妆,突然,她扔下眉笔,径直走出卧室。


我跟了出去,发现女人正面无表情地躺在沙发上。

“怎么了?”我摸着她下巴问道。


“没怎么呀,周末这个时候,我应该躺在沙发上打盹。”女人眨巴着眼,一脸无辜。


“你刚才不是在······化妆吗?”


“化妆?”


“对啊,我们说好的,晚上一起去参加慈善晚宴,你可得打扮得漂漂亮亮,给我挣足面子呀。”我心里突然浮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
“慈善晚宴我知道,可化妆是什么东西?”女人疑惑地反问。


我又问了几遍,确定女人并不是在跟我开玩笑。


望着女人素面朝天的样子,我犯了愁: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

我只能再一次拨通电话,等到我交代完情况,那边客服几乎没有考虑就脱口而出:“她只是化妆能力失效了而已。没关系,再打一针就行。”


“再打一针?难道针剂不是永久有效的?”


“我们从没说过效果是永久的呀!再说了,您购买时应该也能看见,每一款针剂下面的介绍都标注了时效期限。”


我用最快速度打开网页,随便点开一种药剂,在购买页中间描述的部分,果然发现了一行很小的字,写得正是该药剂的有效时长。


“字那么小谁能发现?”我对着电话怒吼,“你们的人来注射时也不说,搞到现在能力突然失效,这不是欺诈吗?”


“老板,”电话那头的声音无比冷静,“不管怎样我们都尽了提示义务,您没仔细看是您的责任。如果您需要,现在下单,我们马上派人过去注射。”


“好,叫你们的人赶紧来,拜托······我很急。”我强压住怒火,低下声音哀求。


“没问题老板。”听到我服软,那边立刻又换上特有的谄媚语气。


为了维持女人的完美形象,我不得不与“诸事皆宜上门服务公司”签订协议,让他们帮我24小时监控女人身上各项能力的时效。只要发现能力即将失效,他们便会立刻上门注射相应针剂。


这很好,不过代价是我必须每个月花一大笔钱来购买针剂。


这时我终于搞清对方的阴谋:处理尸体时用低廉的价格吊住我胃口,免费赠送与妻子完全相同的克隆人引我入陷阱,当我厌倦克隆人的单调乏味后,又适时介绍增加能力的针剂,使我依赖上服务带来的改善,当我发现针剂的能力会时效后,为了维持生活,我就不得不以高昂的价格让他们继续注射。


虽然这笔钱让我肉疼,也逐渐感受到支付的压力,可每当我稍稍削减女人身上注射的药剂种类,她身上就会发生明显的变化,让人无法忍受。没办法,为了保住女子的完美,我只能继续投入,当手里资金不足时,我便开始挪用公司周转用的资金。


慢慢地,公司运营出现问题,效益滑坡,我能动用的钱也越来越少。


这就成了恶性循环,我非常清楚,要不了多久,我就会同时失去公司和完美妻子。


于是当业务员再次上门时,我向他提出考虑了很久的想法。


“要她永远消失?”业务员压低声音,偷偷指了指化妆台前的女人,“你确定?”


“手头太紧了。”我低下头。


“可以是可以。”业务员看着我,“不过这比清理业务贵多了。”


“没问题。”对于现在的我来说,能够一次性解决麻烦,总比每个月往无底洞里填土来得强。


“关键得万无一失,不会让人怀疑到我身上。”


“放心,”业务员一脸可靠地点头,“既然我们能创造出她,自然也能让她消失。”


一个星期后,妻子乘坐游轮出海游玩时,突然毫无预兆地纵身跳进海里。虽然搜救队用最快速度下海营救,可最后捞上来的,只是具没了呼吸的尸体。


意外发生后,我很好地扮演起伤心丈夫的角色。我将尸体领回来、配合相关部门调查、处理妻子所有身后事,并在葬礼上哭得死去活来。


经过法医检验,妻子体内没发现任何药物,身上也没有人为强迫造成的外伤,她跳海时周围没有其他人,而我在外人面前一向是模范丈夫,不存在任何动机。


调查到最后,警方认定这是一起意外。


所有人都为我感到惋惜,没有任何一个人怀疑过,我的眼泪背后,藏着一颗欢呼雀跃的心。


等到所有事情过去,我打电话叫来业务员,按照事先签好的协议,亲手将尾款交给他。


“那么,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合作。”接过装钱的提包,业务员像第一次见面那样深深鞠了一躬。


“最好别,”我连连摆手,“不过,我还是得感谢你们,尤其是你,每次都是你来,简直成了我的御用业务员了。”


“您搞错了吧,”业务员皱起了眉头,“我们公司每次派遣的业务员都不一样,我还是第一次来府上。”


“明明长得完全一样,声音也相同。”我仔细搜刮记忆,“老实说,我还怀疑过你们公司就只有你一个人。”


“公司员工很多,只是大家长相和声音相同,”业务员回答得很肯定,“准确说,我们可以算做兄弟。”


“该不会,你们也是克隆人吧?”


业务员微微一笑,将一根手指抵在唇上:“老板,这是公司机密。”


说完这句话,业务员缓步退到门外,他冲我压低帽檐示意,顺手关上了房门。


那天业务员走后,我删掉了他们的电话,也顺手将传单扔进垃圾桶,“诸事皆宜上门服务公司”仿佛一场演到尽头的梦,彻底从我生活中消失。


公司又重新走上正轨,而回归一个人后,我也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自己。


我开始和其他女人交往,也开始做以前没机会做的事,生活变得多姿多彩。虽然因为妻子的事故,还是花掉我一大笔钱,但事后想来,我怎么都算是最后的胜利者。


某个空闲的周末,我来到一位过去帮过我的旧友别墅,之前他因为一次车祸受了重伤,目前正在家静养。


给我开门的是他妻子,她将我引到旧友卧室后,便退了出去。我与旧友对坐,他看起来气色不错,但精神还没完全恢复,无论我说什么,他都兴致缺缺。


见实在没有什么话题,我又安慰几句便找了个理由告别,他并未起身相送,我走出卧室,下楼,走进客卧。


老友妻子正在里面等着我。在我恢复单身后,一直和她保持着地下情的关系,只是最近因为她要照顾老公,很少出门,所以我才忍不住,以探病为由直接找上门来。


一番云雨后,我和她在床上紧紧相拥,她把头靠在我的怀里小声说道:“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。”


“我知道,”我轻轻抚摸她的长发,她是老友第二任妻子,两人年龄上差了足有三十余岁,“但那老家伙虽然受了伤,身子骨还硬朗得很,我估计还能活个几十年吧。”


“那我们就一起杀了他。”老友妻子顿了顿,小声说出来。


我没有出声。好不容易才从上次的事故中全身而退,我不敢再冒一次险。


“对了,我前天逛街时接到一张传单,”她突然撑起身子,从旁边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张宣传单,“发传单的人说他们公司专门上门处理一些‘麻烦事’。”


我接过她递来的宣传单,“诸事皆宜上门服务公司”几个大字再一次映入眼帘。


“怎么样,是不是很有趣?”老友妻子目不转睛地盯着我。


话音落下,我背后起了一层虚汗,正张口想说些什么,门外忽然响起一阵门铃声。


我和她抓紧穿戴整齐,走出玄关,我顺手旋开房门,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门外。


“老板您好,‘诸事皆宜上门服务公司’为您服务。”业务员冲我深鞠一躬,“按照您要求,今天来为您老公注射之前下单的针剂。”


“你!”我回过头,正对上老友妻子笑眯眯的一双眼,“已经把他······杀了?”


“选择吧。是跟我结婚,还是——”


她温柔地笑着,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尖刀:“变得和那个老家伙一样?”


身后,那业务员充满元气的声音再次响起:


“老板,您是想再来一单‘尸体处理服务’吗?没关系,尽管放手做,我一次做两单也没任何问题。”


 研究成果 


处于恋爱关系中的情侣往往会对另一半提出各种各样的要求,例如强大的财力、温柔的性格、可人的外貌和做家务的能力。正如本篇故事当中的主人公,因正牌的伴侣无法达到自己的预期要求,而争吵导致意外发生,而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冒牌伴侣,受他操控成为了满足一切条件的完美女友,但这皆需付出代价。其实,“合适”才是对伴侣的最高要求,为伴侣强加的意念少一些,互敬互谅,感情才能幸福长久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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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286床会跳舞的熊,我在惊人院等你

(本故事系平台原创,纯属虚构,切勿深究)


责任编辑:三   树

排版编辑:张小东

图片来源:千图网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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